“陈叔,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我并不想为难你什么,但请你想想,我爸这样做对吗?他在犯罪,你要帮他一错再错下去吗?请你认真想想再回答我。”
陈皓沉默了会儿,回:“我……无法阻止先生。”
“那由我来阻止他。”许柏延说,继而很快又说:“告诉我,地址。”
这次的语气不再客气,而是不容抗拒的强硬。
雨滴撞落在风挡玻璃上,许柏延手握方向盘,沉着脸目视前方,湿滑的柏油路,道路两旁茂密的树林急速掠过。
车子在郊外一处别院停下,路灯昏黄照着蒙蒙的雨丝,许柏延下车抬头看了眼前的房子。
是他外公生前养老的别院,母亲曾带他来过这里。
他敲了敲门,陈皓给他开的门。
看着空荡荡的前厅,他问:“人呢?”
“都睡下了。”陈皓压着声音说。
许柏延沉默地走进来,往沙发坐下,等待,他这一等,风雨走到了尾声,天黑走到了天亮。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扭头静静地注视来人,褐色的瞳孔里山雨欲来。
许晋轩站在阶梯上,目光惊愕不已:“你怎么来了?”
许柏延毫无迟疑,只是说:“爸,我来带徐叔走。”
许晋轩有些失了冷静说:“柏延,你想阻止我?你在担心我和明诏在一起后,明诏会分走我一半财产?”
自私自利,人与生俱来的劣根性。他自诩不是圣人,他的儿子他最了解,自然也不是。
“儿子啊,我向你保证,我百年后所有的钱都是你的,明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