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有深意的看着钟含秀。
钟含秀被看的不自在,她心虚的移开视线。
她本就有心脏病,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婆婆和丈夫对她极好,不能生孕也不生气,可她做不到,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家因为她而断后。
心想着左右要死,她还不如给丈夫生个孩子,等她走后,也有个人能替她陪伴他,所以趁着他不在找上了医生。
尽可能的保小!
云浅月也没拆穿她,找来纸和笔写下一副药方。
“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记得用陶罐子,不能铁锅。”
“有什么忌讳吗?”赵新小心翼翼的把药方装起来。
“没有。”
钟笑萍:“四妹夫,里面如果缺少什么药材跟我说。”
赵新也不客气。
尽管离得远,沈佑还是看到了药方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明显是练过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