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我就是不怕他。”东方倾心说着拿起酒瓶咕噜咕噜的又喝下一大口,脸上的红愈发灼热:
“小时候不怕,长大了也不怕。”
“他可不是为了让你怕他。”陈秋水仰起脑袋望着天空:“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即使把你心里真正所想的告诉他,他也有可能会帮你呢。”
“我不知道……”
东方倾心又软趴趴的倒在地上,酒精的作用让她全身使不上力气,连说话也是:
“不过,我撒了一点谎,其实最开始还是有点怕他的,天天做噩梦……”
“天天做噩梦。”陈秋水重复了一遍。
“对呀,谁让他欺负我的,所以我以前的噩梦里偶尔也会出现他……”东方倾心缓缓闭上眼睛:“我其实有句话想对他说的……”
“什么话。”
“别欺负我了,我好累……”
陈秋水看向睡在台阶上的东方倾心,她蜷缩着身体,轻轻抱着自己,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裙摆与发丝飘飘。
“我感觉我好像又要做噩梦了……”半睡半醒的东方倾心嘴巴微微张开:“如果能梦见妈妈就好了,我都快忘记她的声音和脸了,那些当官的,连张照片都不肯给我留……”
“你会梦见她的。”
“可我对不起她,答应的事都没做到,没照顾好弟弟,没照顾好自己,连最后一个最简单答应做好自己的约定都做不到……”
东方倾心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吹到了了虚无缥缈的远方,她手紧紧抱住自己:
“因为,我连自己都快失去了……”
身旁的动静彻底消失,陈秋水看去,两行晶莹的眼泪从东方倾心眼角滑落,她陷入沉睡。
“本来有些东西是打算今晚就还给你的。”陈秋水站在睡倒在台阶上的东方倾心面前,他望着从远处慌张赶过来的唐连羽陈洛水二人:
“不过现在我还是暂时帮你保管吧……免得你又卖掉了。”
——
“嘶,怎么全身腰酸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