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什么?找死是不是!”
“敢跟强哥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空啤酒瓶,抡圆了就朝墨衍的脑袋砸去。
动作凶狠,显然是打架斗殴的老手。
然而,那酒瓶在距离墨衍额头还有半尺距离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咔嚓!”
一声脆响。
酒瓶骤然爆裂,玻璃碎片向四周飞溅,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几个靠得近的女孩发出刺耳的尖叫,下意识地抱头蹲下。
但没有一片碎玻璃能靠近墨衍分毫,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排斥开,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墨衍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动了。
身形快得像一道鬼魅般的虚影,瞬间冲入了那群尚在惊愕中的混混之间。
那不是打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戏谑意味的屠戮。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包厢的嘈杂。
一个试图挥拳的小混混,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
另一个想要抬脚踹人的,膝盖被一股巨力直接踩碎,整个人瘫软下去,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墨衍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肌肉撕裂的闷响,混合着痛苦到极致的哀嚎与求饶,谱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他刻意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却又最大限度地制造着痛苦。
他要的不仅仅是臣服,更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种纯粹的负面情绪,对他而言,是大补之物。
短短几分钟。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霸凌团伙,此刻如同破败的玩偶,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
包厢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只剩下刘强还勉强站着,但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兄弟们,被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家伙,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摧残成了烂泥。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勇气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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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衍一步步走向他,皮鞋踩在沾满酒水和血迹的地毯上,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刘强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