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驻足的百姓和商贩们惊诧不已,各种的猜测议论使得北城纷乱不已。
快马的斥候小队一路疾驰,虽然大部分的兵士接到的信息是出城剿灭山匪,可来自王府的护卫队可是知道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若是说对手是来自西邙的敌人,那对于护卫队来说可以算是血海深仇般的敌人,上一次出征时三百护卫队只剩下一百多人,至今都没有补足差额。
三千的墨羽卫几次征战剩下一千来人,还有很多身负重伤身体残疾,可以再次上马厮杀的兵士不足八百人,更不要说战马和装备的损耗。
墨羽卫是精兵,是从席童从各个叔伯军队里挑出来的精兵,几年来都是战绩显赫从没有过这么大的战损,从西邙的边城回来后,席童也从各处挑出来一些兵士进行了补充。
可要是达到从前的战力还需要几年的磨合,更何况景国如今处处都是紧巴巴的用度,要是给自己的队伍配齐马具装备又是一大笔银子,席童也知道急不得,自己的急切只会给父皇带来压力。
斥候在官道上一路飞奔,马蹄哒哒的似急雨滴落,小七在战马上随着战马的跳跃起伏着身体,官道绵长一路的驾驭让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到脖颈。
小七快速地用纱巾擦拭了下汗水,将马速稍微地减缓一些,长途的奔袭要时刻调整马速,以免对战马造成损伤。刚刚转过一个大的弯道,小七一提战马瞬间战马前身直立起来。
小七使劲地用身体拨转马的身体,将战马向一侧下落下来,小七手里的鞭子瞬间就抽了出去:“混账,你要死啊!”马鞭带着呼哨打在对方的肩膀上,战马下站的小子半边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小七怒气不减的再次提起马鞭,马下的小子抬起头,小七的鞭子从对方的头顶蹭着头皮划了过去:“于河,你小子要死啊!好端端的站在路中间,要不是我手快提起战马撞死你咋办!”
于河像是听不懂小七的话一样,转个身就要走,嘴里还在叨叨着:“找到先生,找到先生!”小七对身后的几个骑士示意了一下,一探身抓起于河丢到身后的骑士马上:“看好他,估计受了什么刺激。”
马上的骑士刚接过于河,于河开始使劲地挣扎,甚至嘴巴张开咬向骑士的胳膊,小七回头看了一眼:“打晕他,让他睡一会儿,这么折腾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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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一掌拍在于河颈后,把晕过去的于河趴在马背上,呵呵的笑着对小七道:“这小子劲还挺大!”小七回过头看了眼晕过去的于河对侍卫说道:“带着他累赘,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村子里肯定出了事,这个是于家铺子老族长的孙子,连他都夜半跑出村子,那里估计出了大的变故,这样你带着他去找王爷,我和其他弟兄先过去。”
于河再醒过来时已经在车队的草料堆上,于河一夜不停地走动,可以说是饥寒交迫又腰酸腿疼,在大车上沉睡了一阵子,心里的担忧终是条件反射般的醒了过来。
于河使劲地撑起身子看向四周,到处都是兵士,战马车队飘扬的旗帜,还有在大车一侧看着自己的那个有些脸熟的汉子。“你小子醒了,我怎么听说你是昨夜离开的村子,走了一夜都给走迷糊了?差点让战马把你撞死。”
于河扭扭自己的肩膀,小七那鞭子虽说打在厚厚的棉袄上,可是依旧很疼,于河看着面熟的汉子问道:“我见过你,你来过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