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看完手里的书信,嘴角高高的翘起,对这姚政笑着说道:“真是比较起来,才知道差距啊!都是朕的儿子,天壤之别啊,奕儿居然此时已经到了京城,开始对京都的官员做起了暗查,开始布局将来接替政务后的官员安置了,这才是格局啊!唯才是举,择贤而用!”
说着指指桌案上的信件道:“你可知道,如今的局势么?”
姚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关心陛下的身体,哪里还有心思顾及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庆帝缓缓地开口道:“我曾经认为,我庆国虽说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国富兵强,各州大营,各府折冲府,京畿十六卫,即使是和景国一样面临西邙的大军直逼而来,亦可有能力与之正面交锋。”
庆帝眼神略微有些失神,想想晋王曾带着大军平定四方,甚至一言不合直接倾覆一个国度,自己一直都认为庆国的军队,足以傲视周边各国。
可是和贺州对战以来,没有过一次胜利可言,更没有一次算得上正面平等的对垒,自己的军队在贺州大军面前,就像蹒跚学步的幼儿一般。
虽说这其中有自己刻意的支持和放水,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贺州军队的战力,要比自己的军队高出太多,优秀的将领,战力强悍的士兵,精良的装备,犀利的战法。
一次次的打破了庆帝的认知,这次的书信里,几门安泰所言的火炮,连云梯登城,冲车出击这类的装备,都没有出现,就是一阵的炮击,直接砸开城门,大军就这样奔袭而来,一战定了胜负。
而另一支军队,几个热球飘过城墙,一阵高空的轰炸,投诚免死,就这么直接自己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的军队从开启的城门内,成建制的开赴入城,接管政务和城防。
庆帝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跟不上现在的思维了,为什么战争也好,时政也好,都变成了自己陌生的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