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诚也认同道:“殿下对我们的信任和扶持,让我都觉得即使身在原有的国度里,都不会得到这样的关爱和认可,我至今都觉得当初万不得已流落此地,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一次选择。”
林奉鹿笑着和连诚碰了一杯:“你,我,荆素,都是西邙古国之人,却执掌殿下最精锐的队伍;我更是三军的统帅,谭公统揽政务,陆公处理一切的对外公务;就连财政的掌控都交在高适手里,更有负责内卫治安的端木横,有负责三州乃至全部归附州府;刑名及诉讼的王端和断案诉冤的齐召,可以说殿下是把所有的基业,毫无保留的托付给了我们。”
林奉鹿看着连诚给自己满上酒杯,又弹杯轻碰了一下:“点到为止,明日还有大战,我是想告诉你也是在告诫我自己,我们能有今天是殿下给与的,而我们之所以追随殿下,是殿下告诉我们,我们这些人为之奋斗和坚持的,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所以我们可以为殿下背负一些,不该让殿下承受的东西。但是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陷殿下于不义,还有就是到了今天,已经可以看到将来了,这个时候要开始约束手下的将领了,不可居功自傲,不可以权谋私,殿下将他们送入军校,是有这样的作用,但是更多的使我们来约束他们。”
连诚听到这里,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水,抱拳道:“林兄,你放心,我连诚不是不知恩义之人,更不是骄纵不羁之辈;我治下的将领亦或是士兵,但有一人把手伸向百姓,我会提着他的脑袋巡视全军,我的军队里带有拉帮结派,相互排挤构陷,绝不容情一贬到底,从小兵开始认知自己。”
林奉鹿伸出手掌笑着道:“我会记住你的话,我也会时刻提醒我自己。”
连诚伸手与林奉鹿相对,笑着站起身:“你的提议我这就去安排”
林奉鹿一笑露出个诡异的神色:“让特战队来办,他们学的那些审俘虏的办法就挺好,不见血腥又动人心魄。”
连诚一哆嗦,摇头苦笑:“你这是留给对方的阴影,让对方来做一生的噩梦啊!”
战争的开启毫无征兆,两日后的深夜,一枚炮弹带着冲天的焰火,砸开了向州州城的北门,紧接着密集的炮火将冲上城头布防的向州军,陷入了一片烈火和轰鸣形成的惨烈冲击中。
四飞的残肢痛苦的哀嚎,一片片倒地陷入血泊的士兵,守城的士兵还没见到进攻的敌人,就已经成了哭嚎着四处奔命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