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的话音刚落,晋王一拍桌面猛地起身:“安达,你这话真是提气,你这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听着舒服,行了你要是能想明白,我就懒得操这个心了,行了,我走了!有事情安排人去贺州找我。”
安达忙起身,郑重地一抱拳:“殿下此去定要保重身体,您可不能再像当初那样,跨马持枪的深入敌阵了,如今魏王殿下手下亦有将帅能驰骋沙场,您就在后方纵览大局就好!”
晋王呵呵地笑着摆摆手:“我可不会再傻乎乎的替你们冲阵断后了,是我家小诗诗不可爱,还是王妃懂得照顾我情面了?呵呵呵,安心,我现在小日子过得很美!”
不再啰嗦,晋王很是利落的整理衣摆,脚步匆忙的向外走去,洒脱的身形一边走着,一边背对着身后挥着手臂,安达在站在议事厅的门前,目视着晋王殿下的身影转出连廊,整理衣袍脸上带出肃然敬佩的神色,对着晋王离开的方向一躬身一礼。
出了刺史府,张瑜紧随身侧,小付快步走到驾驭的位置,大头很是麻利的大步走到王妃的车架前,翻身上了驾驭的位置,两百虎卫和身背利剑的女侍翻身上马,车队上龙旗一转,向着楚州的方向开始进发。
贺州的刺史府里,齐钰送走了传讯的护卫,惠州、徐州已经完成政务的初期,梧州的军队正在探查朝堂军队的动向,梧州和贺州接壤,因此荆素对于梧州的战役稳步推进。
在没办法牵制和阻击朝廷三支军队的情况下,任何的冒进都会使自己面临朝廷军队和林州军队的围歼,故而荆素一面布置阻击阵地,布置雷区和伏兵,一面向梧州内的几座边城逼近。
火炮和随军流动炮,被分配了不同的队伍里,初步设定的时间被暂定在一日后的辰时,营养充沛加上对于野战夜战的训练,贺州大营的军队可以无视战争的场地和时间,随时可以对敌军开展攻击。
齐钰对于荆素的谨慎不反对,但是齐钰知道自己的进军速度要加快了,要在朝廷对自己展开大规模的清剿前,完成战略大纵身的需求,完成军队整编和募兵工作。
还要勤抓政务改善民生,同时要把战略后勤一体化的方式整理出来,未来的几年肯定是不断地征伐,占领治理、形成良性循环体系是重中之重。
给谭启纶、陆清尘的书信,还有松山先生那里的课程安排,课业安排,军校的教程和整训手册,训练大纲,以及最重要的思想教育培训,事务繁杂令齐钰恨不能多出一具分身来,最不济也给自己配上两个懂行的文案,完全靠自己整理书写,如今提起笔都感觉像提着一把大锤一般。
就在齐钰奋笔疾书,脑瓜子都快冒烟的时候,窗台上一道银色的身影飞奔而来,那久别重逢般欢快的鸣叫声,让齐钰随手丢开了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