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弦之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皇后,就像是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看这情况,皇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摇晃的站起身,笑看着裴弦之,泪水溢满眼眶。
“皇上说臣妾变了,难道皇上没变吗,与皇上多年夫妻却无子嗣,臣妾心痛啊。
这不是皇上的错,臣妾认了,可是为什么臣妾身体好了,你却不愿意给了呢,是因为曲允棠她蛊惑了皇上,都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你的心。”
皇后手指向曲允棠,满目憎恨。
“您是皇上啊,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要废掉后宫吗?”
曲允棠并未对皇后的话有所触动,在裴弦之之前问:
“那你为什么毒害太后,她对你可不薄,不然后宫风雨几十载,不可能栽在你手里。”
“本宫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要突然插手护着她,不最后还是死了。
这不是天意吗,可是因为你几句话皇上就给了容妃,本宫是皇后,是嫡母,不应该由本宫来抚养吗?
她说过会劝说皇上,到最后呢,却是劝本宫人忍,说皇后的位置一直都是我的,这本就是我的,就要因为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