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安见状叹息道:“现在还不确定温慈到底有没有危险,你哭什么啊?”
女孩抹着眼泪道:“因为…因为温姐她人太好了,而且我觉得她好可怜,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关心在乎她一样……”
这句话就像一把锤子般敲击在了沈遇安的心上,虽然不重,但裂痕却犹如蛛网一样在悄然蔓延。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丫丫突然卡住了沈遇安的衣服,而后递给他了一个圆筒。
沈遇安这才想起来那幅画,他接过来后冲丫丫微笑道:“谢谢你啦丫丫!”
丫丫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坐下等待着下一个需要画画的客人。
离开古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遇安驱车来到了失温酒馆。
酒馆里还没有太多客人,所以舞台上只有况野一个人抱着把电吉他在卖弄风骚,叶子则趴在吧台上安静的听着歌。
沈遇安径直走了过去,坐在高脚椅上道:“给我来杯酒……算了,还是水吧!”
叶子看着他轻笑道:“怎么这副表情啊?公司遇到问题了?”
沈遇安顺手点燃一根烟道:“没有,就是心里烦。”
叶子给他递了杯水笑道:“你有几次过来是不烦的啊?”
沈遇安叹息一声道:“这次是真烦啊!”
“那就跟我说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