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燕清舞帮忙,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这段时间沈遇安也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为什么一直很抵触让燕清舞帮自己呢?
答案也很简单,就是那可怜又廉价的自尊心在作祟。两人身处如此不平等的经济地位,沈遇安真的怕别人以为他是在贪图燕清舞的钱。
在他心里,这份感情就像天山悬崖上盛开的雪莲花一样干净纯粹,他不想让其沾染一丝一毫的瑕疵。
但过于苛求完美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感情尤其如此。
有人说黑夜是拉扯思绪的罪魁祸首,至少这一刻沈遇安是相信的。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远处原本那清晰可见的景色也变得朦胧模糊了起来。
“遇安,在想什么呢?”
“嗯,啊?”
沈遇安收回思绪后看着燕清舞摇头道:“就是有点走神了。”
燕清舞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心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呀?”
沈遇安笑道:“你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还不觉得压力大,我这点压力就更不算什么了啊!”
燕清舞反对道:“话不能这么说呀,事业不分大小,在对等的规模和自身环境下,其实我们承受的压力都一样。”
沈遇安有些没反应过来,道:“怎么说?”
“来公司就像一场场分布在不同区域的战场一样,大公司就像上万人的大规模作战,而小公司则是百人千人的作战,可不管战争大小都是存亡之战,所以双方主将面临的压力一样大。”
沈遇安略微沉思后点头笑道:“嗯,有道理,你刚刚这个说法有点像一个人。”
“像谁呀?”
“道哥。”
“为什么呀?”
沈遇安笑道:“你忘了他的绰号叫什么了吗?”
燕清舞想了一下道:“你跟我说过,好像叫邪教教主。”
沈遇安点头道:“对啊,他这个绰号可是用人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