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以封铁这种行为会被所有人唾弃,可是道德只能约束有道德的人,封牛这种人根本没有良心。
顾铮沉默了,这人真是畜生啊,不,说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他娘被关在猪圈,每天咳嗽个不停,病痛缠身,和猪抢食,该有多么绝望?
只能说有些活在世上就是为了突破底线的。
老汉还在愤愤不平的絮絮叨叨,顾铮已经走向灵堂。
灵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具棺材,夜色之中,烛火摇曳,明暗不定。
棺材前面只有封牛和三个堂哥,堂弟守夜,说说笑笑的似乎娘的去世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忽然,封牛的大堂哥目光一凝,恐惧慢慢爬到脸上。
在他的视野中,灵堂中的棺材盖微微晃动起来,而后被慢慢抬起,一只消瘦似鸡爪的手臂从棺材里面伸出来,把棺材盖往上面抬。
棺材盖是很重的,一般的棺材盖想要抬起需要三四个人,而那看起来瘦若枯木的手却很轻松的抬起来。
棺材里的手臂慢慢的,僵硬的,平缓的把棺材盖抬起来,而后轻轻的侧放在棺材一侧,全程都很安静,发出的声音很小。
“咕噜~!”
大堂哥全身被寒意包裹,忍不住全身颤抖,喉咙不住的鼓动,牙齿咯咯碰撞。
去掉棺材盖,棺材里的尸体僵硬的坐起来。
那是一个瘦弱如枯柴的老人,那张脸真的是皮包骨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头骨的轮廓,没有哪怕一两肉,她的嘴巴干瘪,眼睛空洞,眼珠全黑,直勾勾的盯着背对着她的封铁。
“你咋了?得羊癫疯了?”封牛奇怪道。
大堂哥仓皇起身,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尿急,先走了。”
“就在这旁边尿就行了。”
“我怕黑,你们两个,陪我去撒尿。”
大堂哥看向封牛的二堂哥和堂弟。
“懒人屎尿多!要撒就在旁边撒,我才懒得去。”二堂哥嗤笑一声,坐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