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门外空地一片空旷,空空荡荡,只有一片清冷和黑暗。
没有身影,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异常。方才窗外那个站立不动的身影,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铮站在房间外,这才注意到,进来的时候,天空中还有朦胧的月光,但此刻,天地间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那种黑,不是普通的夜色,而是一种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一个普通人置身于这种环境中,那就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把手掌贴在脸上也看不到自己的手指。
好在顾铮的修为和感知远超常人,虽然视野受到了一定影响,但依然能勉强看清周围数丈范围内的轮廓。
他转身看向自己刚刚冲出来的房间,那扇被他撞碎的门,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立在门框之中,仿佛刚才那四分五裂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顾铮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完好如初的木门,若有所思。
他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那扇门,又检查了一下门框和门轴,普通的木质结构,没有机关,没有阵法痕迹,没有任何神异之处。
它就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顾铮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手。
他没有再回那个房间,而是转身,朝着道观正殿的方向走去。
既然那东西开始出题了,那他倒要看看,这东西能装神弄鬼到什么地步。
别被他抓到马脚。
因为感觉视线受到了一些影响,顾铮一翻手,一个战术手电筒出现在手中,打开手电筒,一打开开光,周围十米之内光线强了一大截,但到了大约十米之外,光线就仿佛被截断一样,彻底被黑暗淹没。
顾铮收起战术手电筒,摇了摇头。
索性不再依赖照明工具,仅凭自己远超常人的感知和夜视能力,在黑暗中稳步前行。
黑漆漆的道观里,乌漆嘛黑一片,到处都看不到烛光,也看不到一个人。
夜深人静,整座道观安静得可怕,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寂静,而是一种仿佛连声音都被吞噬掉的、绝对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