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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月,易中海和傻柱总算伤好了,傻柱这些天可是憋足了火,许大茂这货天天得过来嘲笑他一下。
主要也是何雨水经常住宿没回来,所以许大茂每次都是光明正大得进屋嘲讽完就走,易大妈照顾完傻柱就回去照顾易中海去了,肯定不会一直都在。
傻柱除了好几次在屋里大骂,易大妈听到之后把许大茂骂退之后这个事才消停,傻柱迫不及待得在外面学步,主要是三个月没用了,走一步都很酸痛。
轧钢厂的工作,傻柱和易中海这边也是让人给请了长假,有着医院开具的病历倒是没怎么为难,只要恢复的好,傻柱过几天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傻柱不出门还好,一出门许大茂就凑了过来:“唉!这不傻柱嘛,今天怎么舍得出门啦!你怎么不好好走路呀,这都不像是个人能走出来的,我想想像什么。”
傻柱怒火冲天得吼道:“许大茂,你个坏种,你有本事等柱爷好了,单对单打一场。”
许大茂则是自顾自地说道:“唉,傻柱,我想起来了,这不就像是那种妇女被折腾了一夜之后才会这么走路嘛,你昨晚被谁折腾了,茂爷给你检查下,别给折腾坏了。”
许大茂说这话绕到傻柱身后,把傻柱裤子脱了之后就跑路了,傻柱一个着急,“砰”,小柱子正中下怀,这还没完。
“唉,傻柱你怎么光天化日的耍流氓啊!”
本来傻柱就是怕被许大茂看见了,所以趁着轧钢厂还没下班早早的出了院子,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学步,主要还是肌肉长时间没用,只要锻炼起来很快就好了。
结果没想到许大茂这货不知道怎么得就找过来了,许大茂这一喊,好家伙,乌泱泱的附近好多人都跑过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