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念婉瞳孔剧烈一颤，脸刷的一下血色全无，“你撒谎！”

“咚”的一声，法官敲响法槌，“原告，肃静，让证人把话说完。”

邢律师继续对着李院长发问，“你说是南荣念婉让你出国，给你搞到机票，那我问你，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因为……”李院长悄悄瞥了眼南荣念婉，就看到一张比鬼还狰狞的脸，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李院长心脏一颤，连忙低下头。

李院长害怕被南荣念婉报复。

可李院长也清楚事情瞒不下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不得不说。

“因为她害怕我被警察抓到，交代出一些对她不利的事情，其实在商揽月死之前，南荣念婉曾拿钱收买我，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想我对商揽月多照顾些，后来她就让我帮她做事。”

邢律师严肃着脸问，“什么事？”

“是……她说她有个计划需要我配合，需要在精神病院找一个跟商揽月身形差不多的女人，打扮成和商揽月相同的样子陪她演一出戏。

一开始我真不知道什么事，真以为只是演戏这么简单，后来没想到……”

“你住嘴！你住嘴！我什么时候收买过你？什么时候要你配合我演戏了？我没有！你撒谎！”南荣念婉突然尖声大叫了起来。

夏南枝冷漠地看着，便听李院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