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刚刚恶意提问的记者愣了好一会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什么心思,法院都还没判刑,你们就给夏南枝定罪,你们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法官?只会在这里挑拨是非欺负一个女人,用她最大的软肋攻击她,你们这些人也配当记者?”
陆光宗看透一切,声音冰冷无比的质问。
周围安静了一瞬,又有记者逮住陆光宗话里的关键词,犀利询问道。
“陆老先生说我们欺负一个女人,可在公布的视频证据里,夏南枝不也是欺负一个痴傻,且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吗?”
“公开的视频?那条视频谁来评判真假,你吗?”
“这……”
“我记得从未有任何证据证明那条视频就是真实的,不是吗?”
陆光宗质问下,刚刚还想挖坑的记者有些哑口无言。
陆照谦圆睁着眼睛,意外地看着陆光宗。
陆光宗今天居然帮夏南枝说话,太阳简直打西边出来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片哗然。
“南荣念婉来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了过去。
南荣念婉下车,南荣念婉今天穿得极其低调,一身白色套装,头发低挽,配上脆弱可怜的妆容,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下车时怀里还抱着两张遗照,一张是商揽月的,一张是南荣琛的。
她没有保镖保护,记者们一下子就围住了她,对着她和她怀里的遗照一顿拍摄。
“南荣小姐,马上开庭了,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南荣念婉鼻尖通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哽咽的嗓音道:“我相信法院会还我母亲一个公道,会严惩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