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淑越想越难过,低头捂着嘴哭泣起来,“初初,如果苏林有用的话我就不会来麻烦你了,初初,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你伯父也来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养育了你的份上,再帮帮我们。”
季韵淑不断恳求着,提到养育之恩,孟初的眼底有一丝丝的动容。
温家确实养育了她,给了她几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份恩情,孟初记得。
“初初。”
有人叫了孟初一声。
孟初抬头看去,温远扬正一脸愁容地走过来。
他站在孟初面前,看着孟初,深深地叹了口气,带着疲惫道:“初初,救救温氏吧,我知道你和那个合作商有些交情,你出马一定能挽回这次合作,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才腆着脸来找你。”
温远扬说着,一旁的季韵淑用力的点了点头,泪水更是肆意。
“交情?”孟初听着这些话,无奈一笑,“伯父,您也做生意这么多年了,难道谈生意都是靠交情吗?”
商场上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用了。
何况温时樾和苏林还把对方得罪惨了,人家会给她几分薄面。
温远扬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