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喃喃问出,“若是如此,那段录音怎么解释?”
“局长,录音并不能完全证明夏南枝没有动手啊,最后那段声音里,她完全有动手的可能。”
“局长。”刚刚在审讯室里给夏南枝递过水的女警开口,“夏南枝和商揽月这两个人之间的过节我之前了解过,这个商揽月曾经想要烧死夏南枝。”
一旁的男警察拍桌道:“那作案动机就更明显了,以牙还牙的报复,你要烧死我,我好不容易活下来,也要让你尝尝被烧死的滋味。”
女警道:“听我说完,你们还记得录音里商揽月想让夏南枝烧死她时,夏南枝说了一句话,她说,‘可我不会那样做,对于你来说,死也太简单了’。
她恨商揽月,想要商揽月生不如死,商揽月从高高在上的南荣夫人成为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就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杀了她?让她生不如死不是更痛快?”
一旁的男警察问道:“你想说因为这个她的作案动机不成立?”
“当然不是,我只是合理分析,夏南枝那么冷静,你看她像是杀了人的状态吗?而且她说她孩子被绑架了,我们也确实在两个多小时前接到陆先生的报警。”
听着女警的分析,那位男警察有些急了。
“你看看这。”男警察指着屏幕里夏南枝扔出打火机时,一脸冷静的样子,“她杀人时也很冷静,你怎么解释?”
女警沉默了一下。
“她这种人就是觉得自己的家世能摆平一切,所以无所顾忌。”
“这是你的个人猜测。”
“你刚刚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