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照谦这样一说,好像又确实太过于巧合,他也抱有一丝希望,想查一查,也许事情真的有另一面。
“我这就去查。”对于这种事情,陆照谦最起劲。
“等等。”
刚跑出去的陆照谦又被陆隽深叫住,陆照谦赶紧凑回陆隽深身边,“哥,还有什么事吩咐小弟?”
“秘密查,不许声张。”
“明白明白,走了,干活。”
陆隽深深吸一口气,视线继续落在电脑上,他亲自盯着,看谁敢把今天的事情发网上。
刚走出去没几步的陆照谦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匆匆折回,“哥,你刚刚说溟西迟用赌局的方式和嫂子定胜负,套路嫂子,我想到了一件事。”
陆隽深视线落在陆照谦身上,“什么事?”
“那晚我正打算下去玩两把,刚好看到了溟西迟在赌桌上。”
陆隽深闻言,眉心一紧,站起身,“你看到了溟西迟,没看到枝枝?”
陆照谦努力回想当时的画面,时隔太久了,赌场人多场面混乱,他没有特别去记,回忆不起太多。
“我当时看到溟西迟,就凑上前看了两眼,他正个一个女人玩骰宝,我不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了,但一定不是嫂子,因为我若看到嫂子,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了。”
“可是枝枝说了,当晚就是她。”
“那会不会是另一场?也许溟西迟和另一个女人也赌了一场呢,我当时要是知道嫂子在,一定盯死这小子。”
陆隽深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问,“还有其他细节吗?”
“没了,我就上前瞄了两眼,还想多看一会来着,但有个服务员不小心倒了我一身酒,我就离开了。”
“倒了你一身酒?是你靠近赌桌时?”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