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炎点头,“你能这样想便好。”
溟西迟,“只是他现在在跟我们赌气,不愿意回来。”
“迟早会回来的,你别忘了,他在乎的人还在我们手上。”
“您是说夏南枝吗?”
“嗯。”
溟西迟眉心动了动,压着不悦,不动声色。
“爸,若是夏南枝能让他回来,你会允许他娶夏南枝吗?”
“会。”溟炎几乎没有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字。
他似没有犹豫,又是深思熟虑。
在他决定救下夏南枝那一刻起,就是深思熟虑过的。
“夏南枝从前的身份不可以,现在的身份却可以,南荣琛的女儿,配得上溟家,他若是真的非这个女人不可,那我也只能由着他去,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何况还是一个能管住他的女人,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能管得住他,出现这样一个人不容易。”
溟西迟内心冷笑。
疼爱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为了他能回来,溟炎什么都没答应。
“对了,夏南枝醒了没有?”
“还没有。”溟西迟撒了谎。
“好好医治她,千万别让她有事。”
“嗯。”
话音刚落,溟西迟的手机便响起电话,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溟炎,接通。
“喂。”
“先生,姓陆的那位先生带人来了家里。”
“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