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深抱住痛哭的夏南枝。
夏南枝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
陆隽深极力克制了许久,此刻听到夏南枝的哭声,他的眼泪也没绷住。
等夏南枝哭够了,陆隽深才抱着她离开了警局。
车里,开着窗户,风呼呼地往里灌,把夏南枝脸上的眼泪都吹干了。
“我去查了监控,监控没拍到事发的过程,但有拍到经过那的人,你可以去查查那几个经过的人。”
“嗯。”
“爷爷现在在哪?”
“太平间。”
“我想再去看看爷爷。”
陆隽深抿紧唇,调转了个方向,去了医院。
再次看到老爷子时,夏南枝还是没绷住,哭得整个人站不稳。
回想起白天老爷子说的话,心痛到难以抑制。
爷爷说梦见他的妈妈来接他了,夏南枝想,爷爷现在已经跟他的妈妈在一起了吧。
“陆隽深,爷爷原本有话想跟你说,他说,让你好好管理好公司。”
“还有呢?”
还有照顾好她和孩子。
公司,她和孩子是爷爷最后的牵挂了吧。
夏南枝看着老爷子苍白的脸,缓缓道:“保护好孩子。”
夏南枝深吸一口气,哽咽了一声,“我当时想让爷爷亲自跟你说的,我不想听那些,因为我知道,爷爷说完了,就会走……
爷爷给了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不想签,我在想,是不是我不签字,爷爷心里就有牵挂,就永远不会离开,没想到……”抵不过人为。
夏南枝攥紧手心,回头,用力拽住陆隽深的衣领,通红的眼睛望着他。
“陆隽深!”
陆隽深伸手扶着她,垂眸望着她,“嗯。”
“许若晴!怎么处理她?她害死了爷爷!”
“许若晴!许家是她的帮凶,怎么处理他们?”
夏南枝眼睛一眨不眨,眼中尽是恨意。
陆隽深,“订婚宴会继续,那天是她的死期。”
“说到做到吗?”
“说到做到。”
夏南枝点了点头,双眼一闭,整个人脱力地软倒下去。
“枝枝!”陆隽深用力地抱住她,神色惊慌,“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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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隽深用力抱起夏南枝,离开太平间。
……
陆老爷子的葬礼在三天后。
来悼念的人很多,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气氛压抑又沉重。
夏南枝被人拦在了外面,不准进去悼念。
陆光宗说她是罪人,没资格。
许若晴耀武扬威地从夏南枝身边经过,她回头,“夏南枝,你不应该在警局吗?怎么出来了?嫌疑犯也能这么轻松出来吗?”
夏南枝抬起眼皮,声音幽幽,“你不害怕吗?”
“我怕?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