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为情自杀,拿自己设计的钻戒求婚,结果女友早给他戴绿帽了,还跟野男人生了崽。受不住打击,从隔壁楼顶跳下去了。也算他识相,没脏了顾氏的地界,对得起这些年栽培。"陈宇压低嗓子禀报。
顾承泽腮帮咬紧,指尖摸到裤兜里的婚戒——苏念卿摘下的那枚。
这枚戒指还是周洋亲手设计的。
真他娘晦气。
"拿去处理了。"顾承泽把戒指甩给陈宇,钻石在晨光里闪得刺眼。
陈宇捧着这十七克拉的鸽子蛋直嘬牙花,"顾总,这可是少夫人的……"
"人都不要了,还留这破石头?"顾承泽正烦着,语气冲得能点火。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响起带笑的女声,"顾总好大手笔。"
陈宇吓得一激灵,回头正撞上苏念卿似笑非笑的脸。
"顾总!"陈宇嗓子都劈了。
顾承泽倏地转身。
七天没见,苏念卿跟换了个人似的。齐耳短发支棱着,素面朝天反倒衬得唇色嫣红。黑色套裙掐出细腰,两条腿笔直修长,哪还有往日长裙曳地的娇柔样?
顾承泽大步流星蹿过去,铁钳似的手扣住她腕子,不由分说塞进劳斯莱斯。
"躲哪儿去了?"后座空间逼仄,他眉间拧着川字。
"回娘家了。"苏念卿指甲油刮着包带,漫不经心的。
"放屁!"顾承泽冷笑,这七天他天天守老宅,各处房产都安排了眼线,五星级酒店更是查了个底儿掉。
"我在都城又不只一个娘家。"苏念卿红唇微翘。
这话戳得顾承泽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拽过她,按在真皮座椅上。男性荷尔蒙混着古龙水味儿扑面而来。
"苏念卿,跟我这儿耍花枪呢?专门来盯梢的?"他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滚烫,"怕我触景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