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川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等我们?你这孩子,就爱开玩笑。”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于是直奔主题。
“你哥哥呢?怎么大晚上的还不回家,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多照顾照顾你。”
她话语中带着埋怨,面上神情却是极为轻松,环顾四周一圈,却没发现温轼的身影与多余的声响。
虽然这个女儿的态度不对劲,但还是温轼重要一些。
反正,一个快死的废人,连天赋异能都用不了,有什么可警惕的。
就算知道了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那个坐在温妙筠一旁的少女,梦川更是不放在眼中。
“我这不是快死了,他在外面拼死拼活的给我挣钱买药续命嘛。”
温妙筠终于舍得抬了头,看向他们,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
“怎么?这个答案你们不满意吗?一个个这么惊讶的呀?我没死,让你们很失望吗?”
空气忽然凝固了。
梦川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妙筠,你在说什么?爸爸妈妈怎么会……”
温妙筠打断了她,一字一顿说出一句让其变了脸色的话。
“梦川,别演了,你不嫌烦我看着都嫌恶心。”
她讨厌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这会让她无数次想起曾经的那六年。
那真切的感受到了爱。
可后来当她一次次将自己困在实验台上,一次次将反抗挣扎的她抹除,温妙筠知道,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梦川不爱她。
梦川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彻底垮了下来,眼神带着阴冷与锐利,刺向那个好似一碰就碎的女孩。
可这样,却让温妙筠觉得舒畅。
“妙筠啊,小姑娘家家的,说话要文明,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温衍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的灯光,遮挡住了他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