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眼前一花,细看才发现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家小姐。
她也顾不得什么小姐更有本事,下意识的挡在了小姐面前,遮挡住男子的视线。
虽然看着不像什么坏人,对她们也没升起杀意什么的,但翠竹还是警惕非常。
人不可貌相,翠竹在做杀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那些个衣冠楚楚,温和儒雅的人,往往心口不一,表面一套仁义道德,背后却竟是男盗女娼,各种下黑手买杀手,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年纪还小,但她已经过了以貌取人的阶段。
当然,小姐是人美心善,其他人她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是不是觊觎小姐的美貌呢?
陶醉只是看了看这个人类小女孩,就再次将视线放在她身后被挡住的身影之上。
对方此刻那种美被收敛隐藏,表现出的也只是有些姿色的女子模样。
陶醉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可能是对方懂得藏拙吧。
但他还是正了正脸色,询问一件事。
“你怎么会来崂山县?难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这里?”
他说的是熊府。
对方与熊大成混在了一起,而且刚刚他偷听的那意思,双方还因为他而结盟。
温妙筠又重新坐了回去,像是没骨头一般再次依靠在软榻之上,姿态随意慵懒。
“我在哪里又关你什么事?”
听她语气中的疏离之意,陶醉也发现了自己刚刚颇有些质问之意。
他努力将语气软下来:“水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有些关心则乱,还请海涵。”
陶醉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很是礼貌。
翠竹看她们这一问一答的熟稔模样,看来是熟人,不用那么警惕。
于是这才将房门关了,重新回到温妙筠身边。
温妙筠也没有招呼陶醉坐下来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说罢,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好像没坏你什么事吧。”
她假装不知道陶醉与熊府的关系,只是语气寻常的询问。
陶醉也不知眼前的水三娘与那个熊大成都知道自己的目的,静默了一瞬,还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最近崂山县常有男子失踪,不知你可知道原因?”
温妙筠剥皮的手一顿,眼神冷冷的看向陶醉,说话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