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婆子骂骂咧咧的回了家,连牙行都没去。
又一次被主家辞退,看来要在家呆一段时间了,等到过段时间再去牙行碰碰运气。
“啊呸!都是一群小贱蹄子!”
踏进自家的低矮房门,房婆子冷着脸进了许,途中遇见自己小儿子的儿媳,更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指挥起来。
“去,给我热个饭去,热死我了。”
说完,就像个大爷似的,一屁股就定在了矮凳之上。
看着儿媳磨唧唧的样子,房婆子又开始骂骂咧咧,早已经习惯的小儿媳只能当听不见。
“小姐?我们在这里看什么?”
隔壁的一栋二层建筑房顶之上,两道身影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房婆子家。
“嗯,稍等一会儿,应该就要来了。”
什么来了?
翠竹不解的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除了她们两位之外。
但小姐说等等,那就等等,但事后还是要让小姐回去把午饭吃了。
翠竹以前被饿怕了,所以对于吃饭这事,有种意外的执着。
只是还没等要等的人来,房婆子吃了饭就出门了。
“跟上去。”
两人下了房顶,不紧不慢的尾随在之后。
房婆子熟练的拐过一个又一个巷道,简直就跟回家一样熟悉。
等到看着她走进一家门店,温妙筠这才抬头。
宝善赌局。
原来是来赌钱的啊。
虽然有点好奇,但看里面那嘈杂的环境跟各种飘来的不明气味,让她不自觉捂了捂鼻子。
于是带着翠竹,两人来到了赌场对面的一家茶摊。
翠竹赶忙上去掏出绢帕擦了擦座椅,免得让小姐那一身好看的衣服脏了。
温妙筠坐下,让翠竹也坐,又点了一壶茶。
她们就这样等了起来。
直到看见那熟悉的邋遢身影出现在街角,温妙筠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果然啊。”
“小姐说什么?”
温妙筠支着脑袋,下巴向着赌场那里伸了伸。
翠竹看去,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对,那个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