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陶醉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下手极重,几乎是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
但那双眼中,燃烧的,是熊熊的怒火,亮的吓人。
“杀母之仇,杀身之恨,熊雄,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从之前的那种颓废状态中脱离,陶醉彻底的清醒了。
只是在回神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水三娘好像是告辞了。
他看向打开的大门,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其实最近这段期间,他与水三娘的相处很是融洽,甚至是合拍。
若说之前还有那么一点朦胧的滤镜,相处下来才发现,水三娘也就表面看着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也是个可爱不谙世事的姑娘,很好相处。
若是离去的温妙筠在这里,肯定是要多说一句。
毕竟谁又能拒绝有个天天陪玩,还包吃包住的白嫖呢。
反正她住的很舒服。
陶醉平复了心绪,将面前的画轻轻揭下,想了想,还是没有将云外客这个名字写写在画作之上。
将画作收起,看了看凌乱的屋子,陶醉还是勉强收拾了一下。
而那些被废弃的画纸。
“哄!”
火焰升起,他就这么静静看着,火焰将一切付之一炬。
直至最后火焰熄灭,陶醉展开折扇,眼眸锐利的看向远处,嘴角挂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从容踏进黑暗之中。
至此,陶醉这个一直跟在花姑子身边的护花使者,终于想起自己的正事,而不再围着花姑子转了。
还围在安幼舆身边的花姑子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最大助力已经不靠谱了。
她只是沉溺在与安幼舆的关系更近一步的欣喜之中。
而离去的温妙筠,正喝着从陶醉那里得到的酒。
别说,虽然陶醉看有些像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做派,但他酿的酒也是一绝。
温妙筠只是好奇陶醉那天天不离手的酒葫芦是不是什么宝贝,结果被他误会自己馋酒,于是大方的送了好几坛。
这酒都送面前了,温妙筠肯定准备尝尝。
这一尝就觉得,嗯,味道还蛮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