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本来是拉着陶醉来兴师问罪的,结果最后竟然只能自认倒霉,陶醉竟然还说什么要赔偿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蛇精东西,花姑子一听顿时为陶哥哥心疼起来。
这元丹是她凭本事偷的,凭什么还要赔礼道歉,还说什么身受重伤,元丹是因为妖力不够才出了问题,花姑子一听就觉得是骗人的。
偏偏一直对其他女人不假辞色的陶哥哥竟然为蛇精说话,显然是被她这好看的外表给迷惑了。
一次兴师问罪,不光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赔进去那么多,可能还有一个陶哥哥,花姑子想想都觉得冤枉的很。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
听见动静的陶醉转头一看,立马就紧张的跑了过来,抱住了花姑子,关心神色溢于言表。
在陶醉看不见的视角,花姑子冲着床上的蛇精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却没发现自己现在用一个獐子的样子做这种事,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温妙筠怕自己不合时宜的笑出来,赶忙咬了下嘴唇,但她这模样却让花姑子误会,以为她是嫉妒,是不甘心。
于是她的心情瞬间就好了,一点也没发现陶醉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犹豫了一会儿后,陶醉还是问出了问题:“花姑子,你的身体很正常,并没有问题。”
言下之意溢于言表。
花姑子的神色一瞬间难看下来,不明白为何平时对自己有求必应,百依百顺的陶哥哥要拆自己的台,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如此丢脸。
温妙筠甚至能从那张动物脸上看出羞恼怒来。
而本来,平常的陶醉会满眼心疼的略过这种细枝末节,就算知道花姑子说谎,也会帮她原回去,小心的呵护着她的尊严。
可此刻的陶醉却只感觉花姑子在无理取闹,本来,这本就不是他们占礼,他们如此无礼的来这里兴师问罪,就已经很过分了,现在明白了前因后果,更知道是自己和花姑子才导致对方落的如此凄惨,他就更是过意不去。
明明前一刻还觉得自己不管如何都要维护花姑子,可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想容忍花姑子这样没事找事。
前后差距如此之大,就连陶醉自己都恍惚了一瞬,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要说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甚至现在的祂对前一刻的自己都有些不太理解。
自己,何时成了个如此不讲道理的妖精了?这有违自己所读的圣贤书。
可明明自己之前一点都没觉得不对,一心想着要护着花姑子。
陶哥哥有些羞愧,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花姑子在地上撒泼打滚许久,不见陶醉来安慰,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