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沉吟片刻,忽然笑道:“你比从前更果断了。”
我垂眸一笑:“经历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园中尚未凋零的梅花,语气悠悠:“当年婉柔进宫时,我也曾以为自己只求安稳度日。可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安稳,不是躲起来,而是掌控住局面。”
我静静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明日早朝,我会让新帝嘉奖新政派。”她转身,目光坚定,“你若有想法,也可提出来。”
我颔首:“多谢太后。”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群臣列队,气氛肃穆。
新帝高坐龙椅,目光如炬。他缓缓开口:“朕即位以来,诸卿勤勉辅佐,实乃社稷之福。”
众臣齐声山呼万岁。
“今次人才选拔,选出不少贤才,皆是国之栋梁。”新帝继续道,“此外,漕运整顿、边疆商路开通,皆为利国利民之举。朕心甚慰。”
他说罢,目光落在几位新政派重臣身上,一一嘉奖赏赐。顾言澈升任兵部尚书,云逸尘获赐紫金印绶,我亦被授予“参政议政”的头衔,虽无实权,却意味着我在朝堂上的话语分量陡增。
保守派几人站在队列之中,脸色阴晴不定。
散朝后,几位旧臣私下聚在一处府邸中。
“没想到谢太后竟如此果断。”一位年长的大臣低声叹道。
“她这是要逼我们低头。”另一位冷笑,“可惜,她太小看我们这些老臣的底蕴了。”
“可如今朝堂之势已变。”第三位缓缓道,“若再执迷不悟,恐怕连立足之地都难保。”
屋内一时寂静。
良久,那年长者才缓缓开口:“罢了……若真无法逆转,不如顺势而为。”
与此同时,我与新帝也在御书房中探讨未来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