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逸尘也没闲着。他放出风声,称愿意以更高的分成比例与南方其他漕运势力重新谈判,并承诺提供更优质的货源渠道和运输保障。此举果然引起了不少观望者的兴趣,甚至有几家漕帮主动派人前来洽谈合作。
但我们也知道,这只是表面的风平浪静,暗潮早已涌动。
三日后,林七带回了关键情报。
“那位老舵手并未离开京城。”他低声汇报,“而是被秘密藏在了东郊的一处庄子里,看守森严。属下潜入探查,发现其中一人竟是萧家的心腹幕僚——陈子安。”
我心中已有计较:“陈子安,当年科举落榜,后投靠萧家,擅长谋略,是个狠角色。”
林七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庄子中发现了大量账册和往来书信,上面不仅记录了萧家与漕帮私下交易的细节,还提及了一笔数额巨大的银两流向——似乎是要打通几位朝中重臣的关系。”
我冷笑:“她这是要拉拢朝臣,为将来做准备。”
云逸尘皱眉:“若真是如此,那她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我缓缓起身,目光坚定:“该收网了。”
当夜,我与云逸尘一同前往顾言澈府邸。
他听闻此事后,脸色凝重:“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将手中的证据放在桌上:“明日朝会上,我会向新帝呈上这些证据,揭露萧家勾结漕帮、破坏朝廷漕运秩序的罪行。”
顾言澈沉吟片刻,点头:“我可以调集影卫协助你们,确保证据不会中途遗失。”
我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看了我一眼,忽而轻叹:“清欢,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那时你总说,只要活下去就好。”
我点头:“我记得。”
“现在呢?”他问。
我望向窗外夜色,声音轻柔却坚定:“现在,我想活得更好。”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我跪呈奏折,朗声道:“臣沈清欢,参萧家勾结漕帮,私通外商,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