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临走前低声提醒:“姑娘,宫里也有不少人盯上了这件事,您万事小心。”
我点头送她出门,回来时正撞见云逸尘对着那封信发呆。
“怎么?”我问。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只要收集证据、送上御史台就能扳倒他们。”
我沉默片刻,“当然不是。但我们不能退缩。”
他忽然笑了,“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那时候你总说我是个纨绔子弟,成不了大事。”
“现在呢?”我挑眉。
“现在嘛。”他收起折扇,站起身来,“我想让你看看,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花钱的小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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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调查逐渐有了眉目。
顾言澈亲自带队,追踪到鸿源一位大掌柜秘密会见了一位来自岭南的商人,那人正是地方豪强之一的代表。
与此同时,我也从一名曾被鸿源拉拢的商人那里拿到了一份关键账本——上面清楚记录了鸿源如何通过地方恶霸控制码头、压榨商贩,甚至故意制造械斗扰乱市场秩序。
“这份账本,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将它小心翼翼地收进匣子。
云逸尘却不这么乐观,“问题是,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第二天我们就收到了消息:那位提供账本的商人突然“暴病身亡”,而他的铺子也被烧成了灰烬。
我握紧拳头,心里升起一股怒意。
“他们是在警告我们。”顾言澈冷冷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我说。
我们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搜集更多确凿证据,另一方面放出风去,称云家准备退出江南市场,以此麻痹对手。
这一招果然奏效。鸿源那边松懈了不少,甚至开始大张旗鼓地扩张势力,试图彻底垄断南方贸易。
“他们太得意了。”云逸尘眯着眼睛,“得意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那就让他们再得意几天。”我淡淡一笑,“等他们露出破绽,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然而,就在我们紧锣密鼓筹备反击之时,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平静——
兵部尚书之子在一次酒宴中意外坠马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