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丸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如何抉择。
首先,宇丸发自内心地怕死,他畏惧着死亡。
关于这一点,宇丸无从抵赖,他也绝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耻。
怕死,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羞耻的?
如果爸爸答应了妈妈的要求,宇丸只能说,他不得不佩服爸爸。
他很佩服爸爸,他尊敬着爸爸,但是他无法认同和共情。
他绝对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舍弃自己的力量和性命的,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爱情这种东西。
他永远无法变成爸爸那样的人。
宇妈妈与宇丸商谈过后,便自主走到那小窗前。
宇妈妈伸出手来,放在从玻璃窗的小开口伸进来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青壮年男人的手,手臂上布满了白色的伤痕。
那粗壮的手指上特定的位置呈现出一些可以体现这只手主人身份的特征。
这是一只长期握枪的手。
宇妈妈把手搭在了那只手的手腕上。
在指尖接触的瞬间。
对方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又迅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