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老师感觉那种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也消失殆尽,他的思维和话语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停顿。
张老师有些为难地说道:“真的很抱歉,最近令公子与一名叫做禾智贤的孩子走得比较近,您知道禾智贤的身份吗?”
男人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关心陌生人是谁,更何况那只是儿子的同学。
张老师叹了一口气,道:“禾智贤是影帝禾畅的独生子。”
男人蹙起眉头,眼镜下的眼眸划过一丝戾气。
张老师没有停顿,他继续说道:“令公子一直在告诫禾智贤,说总感觉有可疑的人盯上了禾智贤,让禾智贤小心一点,这让禾智贤很紧张,但是他出入都有保镖陪伴,令公子的担忧是不可能发生的,但令公子的行为,让禾先生十分不满。”
他没有说,他们的学校是贵族学校,安保配备也是非常齐全的。
“哦……所以因为这件事,您是来劝说我让孩子转学吗?”男人的面色冷了下来,他将手放在眼镜边缘。
张老师苦笑道:“不是,禾先生并没有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只是希望您能管教一下令公子,不要再说这些可怕的话语恐吓同学了。”
能到这所私立学校就读的孩子非富即贵,张老师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也希望都不得罪。
“真的是……恐吓……吗?”
男人冷峻的面容忽然扬起一丝笑,在眼镜的加持下,他看起来是那样人畜无害。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具有穿透性,刺穿了张老师的心。
不知不觉间,学校的早餐时间已经过去,在教室里做了早操之后,便是课间休息时间。
“宇丸,我爸爸让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他说你在吓唬我,但是……我相信你,我该怎么办?一切都跟你说的一样,我该怎么办?”
五号楼二楼的男厕所里,一名戴着防蓝光眼镜的小男孩一脸焦急地拦住了过来洗手的宇丸。
宇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校服领子,一边说道:“把你的眼镜给我,然后,坐到我的位置上去,如果我回不来,你再跑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老师,把情况告诉他,让他通知我爸爸,我爸爸会来救我。”
禾智贤一脸懵逼地看着宇丸。
宇丸根本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从禾智贤面上摘下那副防蓝光的眼镜,戴在了自己鼻梁上。
“放心,我比你聪明,而且,有我爸爸在,我不会死的。”
宇丸拍了拍禾智贤的肩膀。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发型也相似,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宇丸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仿佛化妆品的东西,再给自己修饰一下,几乎就是另外一个禾智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