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吵声连树上睡觉的麻雀都惊醒了,偷听到的众人心思各异。
孙家再一次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也就是在这时,陶洪祥过来了,把打听到的事情跟陶芹说了。
“大姑,大爷爷确实病得挺重的,可能这次都挺不过去了。大伯说,他去请来帮忙的人估计下礼拜会回来,到时事情一定能解决。
就是男方整家人都特别无礼蛮横,金妹之前能躲的地方都去过了,估计实在没办法才来你这的。”
说到这,陶洪祥挺为难的:“大姑,大伯说了,这事看你心意,你愿意让金妹住,那就让她住几天。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带她去住招待所。大伯向表姑要了五块钱,住你这就给你,不住你这就当住宿费。”
陶芹给侄子倒了碗水,谢谢他:“真是麻烦你了,就别折腾了,这几天金妹就住我这吧,姑娘家家的,单身在外不安全。况且五块钱招待所才够住几晚,那不成之后流落街头啊。”
金妹又哭了,这回是感动的。
陶芹不想看她这张脸,就借口去中院看热闹,留下陶洪祥跟金妹两个人说话。
中院,孙彩虹站在门口听着对门父母的争吵声,心中畅快极了:让你们重男轻女,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看见陶芹,她还心情很好的打了声招呼。
陶芹去的是罗大妈家,罗大妈现在住在袁家的房子里,离孙向明家也很近,听得一清二楚的。
“陶芹,快来,这对夫妻脑子里都有问题的,也不知道陆红娟娘家给她吹了什么风,现在拼命要一间房。”
陶芹心里有事,高兴不起来,很敷衍地笑了一下。
罗大妈知道她心里不得劲,只能安慰她:“你就当自己请了个帮工,反正过几天就走的,别太放心上了。”
收获了一堆安慰,陶芹起身回家,然后就看到沈青山跟做贼一样从后门进来了。
陶芹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不好了:“你干嘛呢?贼眉鼠眼的。”
沈青山没空跟陶芹解释,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嘱咐媳妇:“贾大方那混小子要是问我在哪,你就说我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