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娶自己的时候,花了三百块钱的高彩礼,这钱还是借的。自己进门后才发现还有个重病的婆婆,一个月吃药就要二十三块钱,不过现在去世了。
崔望娣暗自唾弃了自己,当初婆婆去世自己还松了口气,自己可真不是人。
婆婆一去世,夫妻两个算算,加上没还清的彩礼钱,自家外债能有四百七十多块钱。
所以,这份工作一定要保住!要是主家不要自己,自己哪怕跪下来求她们,也要留下来。
想到这,崔望娣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卧室里,陶芹母女还在讨论。
“妈,我想着如果她一直干得很好,我想让她做到小核桃两周岁。如果一岁就进托儿所,我舍不得,他都不会说话,被欺负了怎么办,饿肚子了怎么办?”
沈秋分抱着儿子,忍不住亲了一口。
陶芹知道,孩子越大,抵抗力越好,一周岁就进托儿所,是太小了,老师估计都照顾不过来。
“你想这么多干嘛,时间还长着呢。等到核桃一岁的时候再说吧。崔望娣就留下来,我再去跟她沟通一下。”
说完,就出门去找人了。
崔望娣这会正好把银耳莲子羹端桌上,看见陶芹出来,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她。
陶芹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望娣,我们跟你两个姐姐确实认识,但关系不太好。如果你还想在这做,希望你也别去跟你姐姐们打听。我们就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要是被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心思,那你直接走人吧!”
崔望娣连连保证:“大娘,你放心,我不会跟我两个姐姐问的。自从我嫁人,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我就想把自己的小家顾好,娘家那边我基本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