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泄愤,林母只准陈心梅吃一顿晚饭,另外两餐都不准吃。
白天也不准陈心梅歇息,必须干活,擦完灶台那就去洗衣服、擦完玻璃那就去拆洗被褥,反正就不准她闲着。
陈心梅面上没有任何反抗,晚上也没跟丈夫诉苦,等过了两三天林大伯过来跟弟弟商量事情的时候,就这么突兀地晕倒在众人面前。
知道这个弟媳妇又在折磨侄媳妇,林大伯也是头大,转头就把林父骂得狗血淋头:“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媳妇都管不住吗?我恨不得把你的眼睛给戳瞎了!一天天的,我净操心你家的事了。”
长兄如父,林老爷子去得早,这个家还真是林大伯给一手撑起来的。
面对林大伯的责骂,林父不敢多言。等林大伯走后,就开始换林父骂人了。
“要么当初就别让她进门,要么就当她不存在。你们脑子是不是进水啊?天天这么对她,她哪生的出孩子啊,你们母女就是我林家的罪人!”
林父一发火,林家母女也不敢再折腾陈心梅了。
林家生更加心疼老婆了,一向懦弱的他开口要回自己一半的工资:“爸、妈,我都工作这么多年了,身上每个月还是只有五块钱,买点书籍资料就花光了。心梅更是一分钱都没有,每次要买点什么,还要看你们的眼色。我愿意孝敬你们,但你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啊。但凡这次心梅手上有点钱,她就可以去外面买点吃的,哪会晕倒。”
林父也正觉得脸上无光,当着众人的面就同意了这件事:“家生说得对,以后你们就交一半的工资当家用,剩余一半就自己攒着吧。”
林母当场就要闹:“家生哪会管钱啊,这一半的工资在手,他肯定月月光的呀。不行,还是我来保管最好。”
“闭嘴,哪家小伙子像家生这么大了,手里还没点钱的。就算他月月光,那也是他的事。哦,儿子一个月只有五块钱,女儿工资不用上交随便花。到底谁才是林家的根,你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
陈心梅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仿佛自己不是林家人一样。
在林家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悄悄弯起了嘴角:挨了几天饿,能要回来丈夫的一半工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