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罗大妈后来费心听见的消息:“那天我就跟这一家没良心的决裂了,我恨呐,连美丽我都恨上了。当时,美霞跟方宇已经定下来了,方宇爸妈跟大儿子过的,他就让我跟美霞直接过来跟他住。我呀,特别感谢这个女婿,在我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我也没心思上班了,就直接把工作给了美霞。美霞也生气,迁户口的时候改了姓,就随我了。我怕我说得越多,你们问得越多,从来没说过我有工作的事。就让你们以为我是个没钱没男人没房子的命苦女人,只能跟着女儿住吧。”
“怪不得呢,我们之前还想着你们母女怎么一个姓,难不成美霞她爸也姓罗?不过,我们怕戳你伤口,也就没问过。”
“谢谢你们这些邻居了。”罗大妈有些欣慰,“再说美丽的事吧,傻子死后,厂长是想让美丽守望门寡的,美丽都住进了厂长家。结果厂长被调查了,美丽直接踩了厂长一脚,说他强迫良家妇女给儿子守寡,厂长就被下放了,美丽这才脱身的。”
“哎。”陶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叹气。
罗大妈也愧疚:“你也别怪我,虽然不认这个女儿了,但她总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是希望她能过好的。实话说,要不是因为咱们住一个院子,我是肯定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也希望你别说出去,就算立冬那,也请你斟酌着说。”
“那是自然,放心,我连我家老沈也不说。”
接着,陶芹又把沈夏至夫妻发生的事说给了罗大妈听。
“这大媳妇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张家的眼,我是很嫌弃的。美丽也确实被教坏了,谎话一个接一个的。”罗大妈摇摇头。
知道了张美丽的过往,陶芹不想再继续戳罗大妈伤疤,就起身告辞:“夏至夫妻俩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先回去了。”
回到沈家,沈夏至正在给周爱琴烧水洗澡,今天这一天闹的,周爱琴都没泡上澡。
“妈,爱琴都没洗澡,我们都忘了问澡堂子退钱了。”沈夏至有些懊悔,当时脑子全是撞人的事了。
陶芹安慰他:“就当散财买平安了,明年你们夫妻都会事事顺利的。我先去做饭,你们吃了之后就先睡吧。晚上沈分来你们不用招待,亲兄妹没那么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