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也觉得冤枉:“我又不是你家人,那时候我哪想得到那么多嘛!他说姓赵,那我就说姓赵,我也没说错啊。”
赵振东一时之间心情大起大落,有些承受不住,他对着陶芹夫妻表示歉意:“爸妈,我有点难受,我先去后院躺躺。”
“哎哎,秋分快扶着点,好好躺一会。”沈青山心疼女婿。
“来报丧的人呢?”陶芹问,她估计是陶家来人报丧的,春芳她爹人憎狗厌的,前两天还来借钱,说不定就是被人打死的。
“不凑巧,刚去厕所了,你们等一下。”
没过一会,一个小伙跑进了王家,看见陶芹夫妻,立刻喊了一声:“大姑、大姑父。”
陶芹其实不太认识这人,但总归是自己几个弟弟生的孩子。面上没有露怯,也回应了一声:“你辛苦了,我们回家说。”
小伙子名叫陶裕祥,是陶芹三弟的大儿子,他的二儿子陶洪祥现在跟沈夏至一块在江城家具厂。
到了沈家,陶芹给他倒了杯热糖水,让他把事情详细说一下。
陶裕祥喝了口热水,全身都暖和起来了,一点点把事情全貌都告诉了陶芹。
赵春芳出门后,赵大山就一个人生活了,潇洒地不行,隔个两三天就要去镇上买点不要票的东西,还经常小赌一把。有心人见他出手大方,赵春芳又嫁出去了,就知道赵大山这又是卖女儿发财了。
赵大山好酒还好赌,这不,隔壁村经常组织赌局的张二牛就来探赵大山口风。
张二牛跟赵大山之前也没联系过,但两碗劣质高粱酒下肚,赵大山就把张二牛当成了知己,什么都说了。
知道赵大山这次卖女儿得了六百,张二牛全身颤栗,恨不得直接逼着赵父把钱掏出来。
冷静了一会,张二牛笑嘻嘻地对赵大山说:“叔,你真是好福气啊,这么多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走,去我家喝两杯,我炒几个菜,我跟叔好好说会话。”
赵大山被这么一捧,乐陶陶地就跟了过去。
这一过去,钱就没了。
赵大山输红了眼,一心想把钱赢回来,结果越输越多,打得欠条都快要要两百了,已经连房子都押给了张二牛。
张二牛其实在赵大山把钱输光的时候就想停手:一个老赌棍,老婆孩子都没有了,还能拿什么还钱呢?可架不住赵父要继续啊。
“赵叔,你连房子都押给我了,停手吧,你还能拿什么还钱啊?”
“春芳嫁了个城里人,我们村的陶家就是春芳男人的外祖家。我到时候找他们,他们不会不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