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蒲先看向谢危楼:“你派人送回来的案件卷宗为师已经悉数看过,发现这其中总是离不开一个人的名字。”
虽然纪蒲并没有直接点出宝儿的名字,但在场之人全都心知肚明。
其实,谢危楼在撰写案件卷宗时已经尽量淡化宝儿的存在了。
奈何宝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如果强行减戏,他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更何况,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身边没有纪蒲的“眼睛”。
如此一来,纪蒲提及此事完全就在意料之中,谢危楼自然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
“回师父的话,宝儿那姑娘的确有几分小聪明。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他将宝儿所做的一切都归结为“小聪明”,意图通过这种方式降低纪蒲对宝儿的兴趣。
但他哪里知道,只要宝儿与纪祈凰牵扯不清,纪蒲就不会轻易放过宝儿。
只听他继续问道:“卷宗中提到她手中有可以借用圣物的法宝。”
“假的,那玩意儿只能借到假的圣物。”
“她还有号令群妖之能?”
“没那么夸张,只有一部分小妖听她驱使而已。”
“那她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吗?”
问到这个问题时,纪蒲的声音明显比之前严肃了不少。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
谢危楼感受到纪蒲对此事的重视,迟疑了一下,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祈凰师妹确实为宝儿所救。”
这个答案不是纪蒲想要的,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选择先将谢危楼打发走:“祈天,你先退下吧,为师想与你祈凰师妹单独聊几句。”
谢危楼闻言,迅速扫了一眼纪祈凰。见她仍旧面无表情,叫人难以捉摸。
他心中存疑,嘴上却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弟子告退”。
谢危楼在国师府下人的引领下退出了房间。屋内其他人亦相继退出,直到房间里只剩下纪蒲和纪祈凰两个人。
纪蒲盯着眼前神情漠然的纪祈凰,主动开口问询:“祈凰啊,你就没什么想和为师说的吗?”
“回师父的话,该讲之事师兄已然言尽,徒儿再无话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