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一想起骨生花说过的那些话,她就忍不住心生厌恶,恨不得将其复活后再挫骨扬灰一万遍。
她这样的表现反而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如何能糊弄得住宝儿。
“他说了什么?我想听。”宝儿的态度并不如何激烈,却固执得叫人无法拒绝。
纪祈凰无法拒绝这样的宝儿,只能将目光投向谢危楼,寄希望于谢危楼能够拒绝宝儿的要求。
但她完全高估了谢危楼,谢危楼只犹豫了一瞬,便已做出决定。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称得上丧心病狂,感觉自己可能接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离开。”谢危楼说着,目光看向了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洪泽。
洪泽有些怕谢危楼,见他看自己,一个闪身便躲到了岑顺身后,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想要听下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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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楼并没有强求,只是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或许是出于挑衅的目的,骨生花在自爆前详细地叙述了他杀人的过程。”
骨生花杀人从来不会一击致命,他认为一击致命太缺乏美感,只有粗鲁的蠢货才会那么做。
为此,他特意制造了一套不足寸长的刀具。
每当捉到心仪的“猎物”,骨生花便会将刀一柄接着一柄地插入“猎物”体内。
他会刻意避开那些致命位置,而后看着鲜血顺着数不清的伤口汩汩流出,逐渐染红他们脚下的土地。
在哀嚎与血腥中,骨生花独自品味着支配他人命运的快感。
直到“猎物”的鲜血彻底流尽,整片土地都被染成红色,骨生花才会动手。
他不厌其烦地将白得有些吓人的尸体剁成一块又一块,直到摆满整个案发现场。最后,将仅剩的头颅悬挂在场地中央。
杀人分尸的过程到此便结束了,但骨生花的“盛宴”还没有结束,或者说……刚刚开始。
他将带着无比愉悦的心情进入浸满鲜血的泥土中,躺在悬挂人头的地面下方,尽情享受血肉疯长的快感。顺便等待下一个猎物到来。
也就是说,每当那令人作呕的案发现场被人发现之时,骨生花都在地面之下暗暗窥视着。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