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山?
大王?
什么鬼东西,听着就让人觉得可笑。
只可惜,现在的骨生花一点也笑不出来。他面沉似水,一双眼睛如毒蛇一般盯着宝儿。
“你们竟敢戏耍于我!”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似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宝儿却依旧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怎么能叫耍你呢?顶多算是兵不厌诈罢了。退一万步讲,像你这样丧尽天良的死变态,用什么招式对付你都不算过分。”
大约是宝儿的态度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骨生花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等他回过神来,心中怒火更盛。
然而,他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一股腥甜的味道突然涌上喉头。
紧接着,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至于骨生花吐血的原因……
肯定不是纪祈凰趁此机会偷袭了他。
事实上,若非纪祈凰急需一个喘息的机会,说不准真的会行此手段。奈何她现在已经筋疲力竭,根本没有余力偷袭。
当然,更不会是被宝儿气的。
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
骨生花强忍着不适,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谢危楼身上。
就在骨生花与宝儿对峙的时候,谢危楼与巨花的战斗并没有停止。或许应该说,谢危楼一直在追着巨花打,而巨花一直在闪避。
因着采取了避让的策略,所以毒雨一直不曾停下,占上风的依然是骨生花一方。
谢危楼见久攻不下,灵机一动,在一连串看似普通的攻击中,巧妙地夹杂了一记并不起眼但专破灵体的招式。
正是这不起眼的一招,几乎将巨花的舌头彻底打散。也是因为这一招,骨生花才猛吐了一口鲜血。
“被你们发现了啊。”
骨生花的声音犹如冬日的寒冰,冷硬且寒凉。
听到这话,谢危楼和纪祈凰皆沉默不语。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还有许多地方没怎么想通。
而唯一一个有所猜测的宝儿,亦没有开口。按照她的推断,骨生花一旦发现自己的秘密暴露,必然会有所行动。
这样一来,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好歹算是破了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