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花的动作太快了,快到纪祈凰必须高度集中精神,才能堪堪挡住他的攻击。
可关键就在于,纪祈凰不得不分心去抵御毒雨的侵蚀。
这使得她的处境愈发艰难,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与此同时,一旁观战的洪泽突然对谢危楼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红色烟雾比之前淡了一些?”
听到洪泽的话,谢危楼的注意力终于从纪祈凰与骨生花的战斗中转移了出来,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果不其然,原本弥漫在四周的红色烟雾已经浓重了到如有实质的地步,此时却稀薄了不少。
谢危楼心中一动,直接开口询问:“你是有了什么猜测吗?”
“说来话长。总之,你现在就去攻击那朵恶心的花。记住,不要仅用攻击肉体的招式。”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在战斗中使用一些直接攻击灵体的招数。”洪泽眼中浮起一丝狡黠,“既然骨生花一心二用还尚有余力,那便让我来给他加一加码。”
听到这话,谢危楼心中一紧,连忙出声阻拦:“别冲动啊!不要忘了,你只是请君入瓮的诱饵。一会儿我去攻击那朵巨花,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洪泽毫不意外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催促道:“你赶紧去吧,没看到咱们的副指挥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嘛。”
谢危楼自然一直没忘关注纪祈凰。
别看纪祈凰此刻依旧凶狠地冲锋着,但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浸透,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现在哪里是废话的时候?
谢危楼深深地看了洪泽一眼,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还在不断喷射黑色不明液体的荼靡花奔去。
随着谢危楼的离去,原本笼罩在洪泽身上的最后一层灵力保护罩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洪泽一点儿也不慌张。
因为就在失去保护罩的刹那,一道月白色光芒凭空出现,形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挡在了洪泽头顶上方。
护盾将毒雨完全隔绝在外,任凭它如何肆虐,都无法靠近洪泽分毫。
洪泽完全没有在意护盾能否护住自己。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危楼离开的身影,眼看着他与巨花厮杀到了一起。
直到这时,他才忽然开口,对着不远处的骨生花高声喊道:“骨生花,你这个蠢货!”
尽管洪泽已经喊得很大声了,但混在各种打斗与喘息声中,其实并不算多么明显。
但是,骨生花依旧听到了。
他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可也只是恨恨地咬了咬牙,转而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纪祈凰身上,攻势愈发凶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