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谄媚地说道:“大人说得是,无关人员已经全部被我驱逐离开了。”
“那你也该走了。”
纪祈凰的话不带半分委婉,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叫岑顺知难而退。
可她哪里知道,岑顺早知自己求仙问道无望,如今把心思全放在了这桩奇诡异事上。
若能亲眼看到那只心狠手辣的妖怪被抓,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当然,如果有幸参与其中,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但这种话哪能直说,岑顺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像样的借口:“身为一方父母官,我有责任查清真相,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纪祈凰无奈了,也是真的服了。
既然岑顺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她干嘛还要替人家考虑那么多?
“既然你坚持留下来,那便留下吧。但我事先说明,生死自负。”
岑顺等得就是这句话,如今得偿所愿,立即狗腿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了。”
说完,一溜烟儿躲到了僻静的角落里,看样子早就找好了藏身之地。
纪祈凰既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索性不再看岑顺一眼。
她径直来到谢危楼身旁,开口问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妖怪每次都能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必然有掩人耳目的手段,我们得有所应对。”说起这个,谢危楼的神色中都透出了几分凝重。
他没有说的是,目前还没人与那妖怪正面交过手,那妖怪的战力根本无从知晓。是强是弱,只能他们亲自去试。
不过,即便他不说,纪祈凰也清楚这一点。
她冷声说道:“即便今日留不住他,也要叫他吃些苦头。”
大概是感受到气氛有些冷凝,谢危楼故意调侃道:“那妖怪的实力越强,咱们的副指挥使大人应该越高兴才对。毕竟,副指挥使大人还指望他找到浴血重生的契机呢。”
纪祈凰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不客气地回敬道:“有指挥使大人在,属下可不敢放肆啊。”
在纪祈凰与谢危楼商议计划之时,宝儿已经百无聊赖地凑到了少年附近。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声音,少年微垂的眼眸动了动,但仍旧没有抬眼看向宝儿,只是轻声答道:“洪泽。”
宝儿见他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很怕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