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的生辰

“没有的...你很好...”

“我...很...很喜欢...”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也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羞的,整张脸都烧得绯红。

“可我要成亲了,司大人难道...甘愿做那插足的第三者?”

“不会...让你成亲的...”

“不会的...”

“你当真要这般坚持吗?”

“嗯...”

月轮当空,池上小舟渐稀,赵鹿吟朝远处挥了挥手,船夫颔首后,便让船缓缓靠岸。

“你...要走了吗?”

踏上岸时,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响。

回过头,便见司景洲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脸庞半隐在阴影下,教人辨不清神色。

“今日...是我生辰...”

“你便陪我一日...”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湿漉漉的光,“就当做我的生辰礼...好吗...”

静静看了好一会,赵鹿吟径直转身离开。

这边,船夫见司景洲仍坐在船上,也不敢随意惊扰贵人,将船绑好后,犹豫片刻,便也跟着离开了池边。

曲江池上万籁俱寂,连岸上的烛火都熄了大半。

幽暗地,如同那日一般。

最后只留下自己,留下他一个人...

到头来...还是这样...

如今...连他的生辰都忘的一干二净。

分明之前说,会一直记得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难过,裴纪不会因为他这般作态便接纳他。

可是...

他却忍不住...

池上起了风,却也吹不散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暗。

小舟随风摇曳,头顶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本可以跟你说一声的,可我这人心眼坏,就想看看你哭的模样。”

心头一跳,他猛地抬起头,便见裴纪正坐在他对面,笑吟吟地望着他。

“我没忘。”

“这是你的生辰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块玉佩自他掌心坠落,吊在他指尖摇摇晃晃。

那玉佩白润柔亮,上头刻着一片竹林,竹下还蜷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狸奴。

“不难过了吧?”

“...”

“...我讨厌你...”

笑了笑,赵鹿吟搁下玉佩直起身来,手掌捧上他的脸——司景洲眼尾泛红,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中,还噙着将落未落的泪。

她轻声道,“你若一定要坚持,那我又怎么好将你推开,不过...”

她垂头抵上司景洲的额头,

“再给我些时日,到时,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唇间暖意蔓延,司景洲彻底呆滞住,连闭眼都忘了,就这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

这...

是梦吗?

是梦吧...

---

远处,一个人披散着头发在街上奔跑,满面焦灼地四下搜寻。

直到看见了豆包,她眼睛一亮。

“豆包,你主子呢?裴纪呢?没遇到什么事吧?!”

豆包正在静静赏月,看清来人后,他愣了一会,疑惑道,“江娘子...你怎么?”

这般凌乱...

江寒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抓着豆包的肩膀来回晃,“她人在哪?”

“在...在池边...”

顺着豆包的手,江寒竹连忙跑过去,却在靠近池边时,缓缓停下了脚步。

岸边的一艘小船上,两道身影交叠着,看清人后,她心中不由得一沉。

那是...

赵鹿吟跟...司景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