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吟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
不是...这人有毛病呢...
车幔被掀开,豆包站在马车外焦急道,“您快下来!您误会了!!”
“这便是主子自己的马车!”
嗯?
秦雪岭瞧了眼自己身旁的人。
对方语气悠悠,“本官的爹是没法遭弹劾,但你爹估摸着得遭弹劾了,让本官想想...怎么说比较好...”
“治家不严?”
“训子无方?”
“你等等...你...你是个什么官?!”秦雪岭离远了些,有些磕巴道。
“主子是尚书令裴纪裴大人。”豆包替赵鹿吟回答了,这话一出,秦雪岭立马跳下了马车,抱拳道,
“大人多有得罪,是某眼拙,误会了您的身份,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噢?本官为何要大人不计小人过?”赵鹿吟坐直了身板,闻言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