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吟将其中的代价一一道破,虽说她确实并非男儿身,可...她自身处境本就危险重重,又怎能与人纠缠。
如今她只希望,司景洲能知难而退。
因为他们,是不可能的。
“你担心我吗?”
司景洲笑了笑,“我自是知晓其中代价,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想选择你。”
兄长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固执执拗的人,不愿将就,既然是他,那便永远只能是他,不再会有旁人了。
赵鹿吟有些发愣,许久都未回神,从前都是她信口胡诌些不着边际的话,如今反倒是司景洲说着这些令人耳热心慌的言语,莫名让她...不自在起来...
“你起开,太近了。”伸手将他推远了些,赵鹿吟偏过头起身想下榻。
司景洲看着,目光扫到对方有些泛红的耳尖时,他微微愣了愣。
意识到什么,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雀跃。
他伸手重新抓住了裴纪的手腕,目光忐忑道,
“你...怎么说...”
赵鹿吟头也不回,“不可能的。”
说完,她便挣脱开司景洲的手径直往门外走去,“你也走吧。”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她便跨出了大门,正好看到拐角处一闪而过的衣角。
“出来。”
她沉着声音喊了一句,不过片刻,有三个人低垂着脑袋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公...公子...”
豆包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方才他在门外遇到了红枣,将情况说明后才知道,公子那日只是在逗他玩罢了...
他误会便罢了,还自以为无所谓,放司家公子进去了...
也就是说...他闯大祸了...
瞥了一眼屋内,赵鹿吟转身往庭院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
“你给我过来。”
她对着豆包勾了勾手指,“把今晚看守的人也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