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司景洲忽地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夜已经深了,他唤来了霖风。
“能帮我翻墙出去吗?”
“...”
翻...墙?
霖风闻言愕然地看向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磕磕巴巴地重复道,“您...您是说...翻墙?”
“您想翻墙出府?”
是他认为的那个翻墙吗?从墙上翻出去的翻墙??
司景洲肯定地点头道,“帮我翻出去,我要去趟裴府。”
坏了,他家公子是真有点问题了...
霖风欲言又止,他自小同公子一块长大,何时见过公子做这等事。
“你快些,帮我翻出去。”司景洲看着全然没有往日的耐心,推着霖风往墙根处走去。
他的院子有一侧靠着外面的小巷,往日裴纪便是从那翻进来的。
霖风没再犹豫了,照着司景洲的吩咐走到墙根处半蹲了下来。
司景洲只学过一点防身用的武,但对付翻墙还是绰绰有余,踩上霖风的膝盖,再用力一撑,司景洲稳稳抓住墙头便翻了上去,不过一会便消失在墙头上。
霖风在底下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公子做出这等...翻墙越户的勾当...
怕公子丢下他先行离开,霖风回过神来急忙跟着翻了出去。
入夜的巷子夜色如墨,唯一破开这浓墨的黑的,便是那头顶悬挂的月。
今日若这般莽撞地过去,过几日的游湖,裴纪大概也不会再赴约了吧...
但这又如何,他便是不去又如何,司景洲已经想明白了,既已决绝如此,他便也索性恣意妄为!
司府离裴府的距离不算太远,走到裴府后,司景洲回想了一下裴府里的构造。
他曾经去过裴纪府上,对里头的构造还算有印象,绕着围墙走了几步,司景洲找到一堵相对较矮的墙,回过头示意了一下霖风。
不远处,裴府里的暗卫都在注视着司景洲的一举一动,照理说对这种想深夜偷溜进裴府的人,他们都是一律打晕扒光衣服后丢出去的。
但这次,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这是司家公子吧...我们,该怎么办?”
树叶遮挡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小声讨论,“打晕丢出去吧?同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