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佝偻着腰思索了一会,“这...漕运一事损耗有大有小,奴也不知是否有人动手脚,不若...先加派人手多监管一番?”
“倒也是...”刘炬按了按眉心,将册子丢回到桌案上,“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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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司景洲下了早朝便回府想换身轻便些的衣衫再去上值,经过正厅时见柳英瑶对着一些画像在凝神细观。
“嗯?你怎么回来了?”见是司景洲,柳英瑶有些讶异。
“回来换身衣衫。”
“那正好。”柳英瑶敲了敲桌案上,“你过来,我昨日还没问过你,你不是见秦家小姐了吗?感觉如何?”
司景洲依言走进正厅,便见案上分别摆着些女子和男子的画像。
女子是替他跟兄长看的,至于男子,想必是为杨清梨看的。
杨清梨这半年多一直住在司府上,听母亲说是司姨来信说想把她许给京城人家,于是便这么留在司府上,让母亲帮忙相看一下。
司景洲垂眸淡淡道,“秦家小姐挺好的,只是...不大合适罢了...”
这句不合适一是为自己说的,二也是与秦雪岭的约定。
毕竟是爽了约,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两家面子上过不去。
“不合适?这样吗...”
柳英瑶不疑有他,只当儿子是不喜将门豪爽的女子,拿起了案上一幅画像,问道,
“那这个呢?”
画上女子面容温婉,笑意浅浅,透着一股温柔娴静的气韵。
只是...司景洲看着,心底却掀不起半分波澜。
意识到这一点,司景洲转而看向摆在桌面上的另外几幅女子画像,也依然...没什么想法...
沉吟片刻,最后,司景洲看向了放置另一侧的男子画像,想到自己若是与他们有亲密接触的话...
“...”
好似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