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解决这种事情,赵鹿吟莫名有些紧张...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沾上这种情啊爱的,她的轨迹早在十年前便定好了,就是复仇,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想要的了。
若说一定要些什么的话...那大概是等一切结束后,她想和红枣他们回到北地,回到她的家乡,到那时,她大概会开一家糕点铺子,然后...做回真正的赵娘子...
远离这些尔虞我诈的生活,定是很美好吧...
她指尖描着茶盏边缘,恍惚间想起在赵府的某一年夏天,
二哥在院里教她挽剑花,她不小心把剑甩飞出去划破了他的耳朵,对面的藤架下,母亲坐在胡床上绣着手帕,帕上的牡丹还缺着几个针脚,而另一边,是父亲的书房,透过窗棂,还可以看到他与大哥在研究舆图...
厢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将赵鹿吟拉回了现实,她抬眼看过去,见司景洲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只是...始终垂首避着她的视线。
赵鹿吟扫了一眼他的唇,经过几日,那处伤口已然痊愈了。
她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你想吃些什么吗?”
见司景洲没说话,赵鹿吟又换了一句,“那直接开门见山吧,那夜的事...便当作没有发生过,你不必有何负担。”
“之后便各自安...”
“你想同我划清界限吗?”司景洲打断了她的话,抬眸时...眼尾洇着薄红。
“我们...本也没什么关系吧?”
冰冷的话语如刀刃般刺入心口,司景洲呼吸微滞,低低道,“那日,你是在谋划什么吗...”
他已经听说了,那夜发生的事情,媚药...是姚枕想对付裴纪,他将计就计吗...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
“...是。”
虽说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可他也确实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应该跟司景洲...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