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让人抬上去,在这乌压压的爬楼梯的人中,她一下子就高人一等起来了。
见周围人都在看,红枣和枸杞面皮薄,劝了很久也不肯坐,只肯在她旁边跟着。
一边跟着,一边还很不好意思道,“公子,您这太引人注目了...”
“佛家不都说礼佛要虔诚嘛...”
“我很虔诚啊,谁说要爬楼梯才叫虔诚,佛很宽容的。”说着,赵鹿吟还颇为严肃地合掌祈愿。
“再说了,我这不坐得高一点,这么多人,佛怎么能看见我呢。”
好...好有道理...
一时语塞,想了想,反正自家公子也不是个信佛的人,她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般若堂的台阶虽然不多,但难在陡峭,等上去后,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嗯,
只有赵鹿吟还倍有精神地到处观赏。
“公子,行李都让人搬去厢房了,您想直接休息还是去参拜参拜?”
此刻已经接近黄昏,夕阳西沉,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际。
赵鹿吟看着,沉吟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还是休息吧,坐了一天马车,你们也累了。”
随后她转身,往厢房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道,
“也不知道,豆包有没有在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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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吕府内比往常要清静不少。
因夫人外出,儿子又陪同儿媳回了一趟江南省亲,吕均沉自个又没个小妾,无人能陪他说说话,百无聊赖之下,他也就早早歇息了。
待吕府彻底归于寂静,东边的墙角上,突然长出个人头来。
豆包一身黑色夜行衣,伏在墙上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才翻身下墙,轻巧地踏在地面上,落地无声。
他循着白日探查到的情况,一点点摸到了吕均沉的书房。
利落地从窗户翻进去,他借着月光走到案桌旁,从怀中取出小包袱,拆开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似是觉得摆得不够齐整,他还仔细调整了好几次,直到露出满意的笑容后,这才循原路返回,悄然翻墙而出。
夜,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