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蔡京官虽大不能对自己有什么直接的威胁,开封府可是现管的单位。自己前面只要一出手,后脚可能就得逃亡了。
那个时候,太子会为自己和三皇子交锋吗?只怕不见得。
把命运交给别人,自己才不会这么蠢!
看来自己的文采卖弄得太多了,这可不好。
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宁可藏拙,也不能行此无脑之举。
“道长之意,王伦领受了。”王伦苦笑道:“只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前番做诗成功,是有感而发有事相依侥幸而得,却不能无中生有无病**。若是有机缘,且待将来,只能请道长恕罪了。”
王仔昔慢慢抚弄酒杯,定定地看着王伦。
刘高等人感觉到了压力,不禁寒毛直竖。
但王伦才不会因被他的目光审视而露怯,反回了他一张笑容可掬的脸。
一个道士而已,根本没有气场,还想摆出权贵的谱,是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他可不知道,从政和元年到去年下半年之前,在王仔昔深得徽宗皇帝宠幸那几年,他的目光所至,朝中大臣无不股战;他的意愿,无论皇亲国戚都趋之若骛为其完成。
那时他的气场无比强大。
只是,他的气场其实是建立在他背后的徽宗皇帝身上。说爱屋及乌也好、虎假虎威也罢,现在碰到一个不知情的王伦么,便发不出其应有的光芒。
所以说无知而无畏。
见王伦不为所动,王仔昔不禁感到阵阵悲凉。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威严竟然对一个下舍生都没有影响了;更悲哀的是,他还没有一点办法。
失去了权力的光环,他也只是普通的道士一个,顶多颇有资财而已。